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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认为天为自然之天: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
[19]陈来先生指出,这最后一节是讲智的意义,由于朱子把四德的关系看成是流行终始的关系,于是不仅突出了仁,也突出了智。」[13]可见「仁义礼智」为格物之要,格物首先需要内省,即发明和弘扬内心光明的道德,也就是人先天至善之本性。
须穷极事物之理到尽处,便有一个是,一个非,是底便行,非底便不行。在朱子的世界中,「格物」自然也包括对「山川草木」的认知,「上而无极、太极,下而至于一草、一木、一昆虫之微,亦各有理。既言「自身」,则朱子所言格物之「物」是指「事物」,即「自一念之微,以至事事物物」皆为「物」。」[50]朱子把「德性之知」视为智德是一种实践智慧,一切以行动为皈依,这就是「智德」的实践品格。[4] 朱熹,《朱子全书》第二十二册《晦庵先生朱文公集(三)》,〈答董叔重〉(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安徽:安徽教育出版社,2010),页2352。
圣·汤玛斯指出,在四枢德中,是首德,伦理德行不能没有明智,因为它是一种使我们做出好的选择的习惯。」[55]每一事物都有一个是,都有一个非。在这个意义上,宾四先生说:文化也就是此国家民族的‘生命。
亨廷顿观察国家间政治的视角,与其说是文明的,不如说是文化的。Culture(文化)则是社会中较为深层次的思想、信仰、习俗等内容。绝不想人生有无限向前之一境,而认为当体具足,循环不已。(《中国文化史导论》,第255页)近代时期,西方比中国强大的科学技术与先进器物是外在的物质文明。
富者不足,强者不安,而安足者又不富强。大体文明文化,皆指人类群体生活言。
近代以来,所遇到的强敌就是来自西方的商业民族。因此,为了区别与表述方便,物质器物层面的文化可以称为文明。首先,文化为人类所创造,在所有生物种群中,为人类所独有。当前,人类社会正处在一个新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时代,面对不可预测的各种风险,加强中外文化交流与对话,显得尤为重要。
中国古代的文既包括自然现象(天文),也包括人类社会创造的成果(人文)。如此往复周行,不断演进。二、绵延与转化:钱穆先生的文化观及其启示文明的英文是Civilization,意为a society that is well organized and developed(《朗文当代高级英语辞典》,第317页),指文明社会。从科学到制度,从器物到教育,无不以西为师。
西方新科学固然要学,可不要妨害了我们自己原有的生机,不要折损了我们自己原有的活力。故彼之心中不求空间之扩张,惟望时间之绵延。
1993年夏,亨廷顿发表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?(《文明的冲突?》)一文。如果用钱穆先生的讲法,这些物质文化称之为文明。
这种划分的标准是从不同文化对待人己关系与天人关系上出发的。一、文明与文化开展文化交流与对话,首先要搞清楚文化是什么?或许有人认为这不是一个问题,但是,何谓文化?文明与文化的区别是什么?确实又是现实存在的问题。天文背后有天道秩序,人文背后有人道规则。(《中国文化史导论·弁言》,第1~2页)近代以来的中西文化相遇,使人们从器物到制度再到思想,逐步认识到中国的落后,从而不断地向西方发起学习,先是学欧洲,再次是学美国,后来是学苏联。游牧、商业民族向外争取,随其流动的战胜克服之生事而俱来者曰‘空间扩展,曰‘无限向前。人们必然向往和平美好的生活,和平本应成为全人类的追求。
要政治清明,社会公道,把人生安定下来,则西方科学文明并不是不可能接受。近现代西方国家的此消彼长,就说明了富强动进的文化,其兴也忽焉,亡也忽焉。
从演进的结果看,每一历史时期,均有新的文化成果呈现出来。我们对文化与文明所指内容试做概括。
孔德立,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,山东省泰山学者,尼山世界儒学中心孟子研究院特聘专家,兼任中华孔子学会副秘书长、中华孔子学会孔子后裔儒学促进专业委员会秘书长,国际儒学联合会会员联络委员会副主任,中国哲学史学会理事,济宁干部政德教育学院特聘教授,北京交通大学兼职教授等职务。故此种文化之特性常见为‘征伐的、‘侵略的。
马林诺夫斯基是在广义上分析文化的概念,认为文化是指那一群传统的器物、货品、技术、思想、习惯及价值而言的,这概念实包容着及调节着一切社会科学(《文化论》,第2页)。农业生活所依赖,曰气候,曰雨泽,曰土壤,此三者,皆非由人类自力安排,而若冥冥中已有为之布置妥帖而惟待人类之信任与忍耐以为顺应,乃无所用其战胜与克服。面对西方的先进科学技术,宾四先生的文化观正可以给我们带来清醒的认识。在横向的社会生活中,表现为入世情怀与宽厚包容的精神。
(《文化论》,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,第2页)1948年,钱穆先生(1895—1990)提出:‘文明‘文化两辞,皆自西方移译而来。这正与宾四先生所指出的文明偏在外,属物质方面。
以往曾有中外学人关注这个问题,如英国著名的社会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(1884—1942),1936年写出《文化论》(费孝通等译)初稿,书中指出:‘文化一词有时和‘文明一词相混用,但是我们既有这两个名词,最好把它们分别一下,‘文明一词不妨用来专指较进展的文化中的一特殊方面。支撑精神与思想层面的文化因其地理空间、历史传统、社会结构等因素影响而存在差异,应该彼此尊重,互相交流,经过长时间的深入接触之后,才可能融合为新的文化。
进入专题: 钱穆 中国文化 。以此而言,科学的发展,技术的进步,耕作方式的提升,生活方式的改变,甚至农业产值所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下降,就说明农耕文化落后了的说法,没有领悟到农耕文化精髓。
(《中国文化史导论·弁言》,第4页)农耕文化的安足静定与游牧、商业文化的富强动进正相冲突,因此,古代农耕民族之大敌常为游牧民族,近代农耕民族之大敌则为商业民族。能这样,中国数千年文化演进的大目的,大理想,仍然可以继续求前进求实现。(《中国文化史导论·弁言》,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,第1页)这两位著名学者都指出文明与文化不应该混用,都发现了文明与文化之间的差异。好像花盆里的花,要从根生起。
他说:游牧文化发源在高寒的草原地带,农耕文化发源在河流灌溉的平原,商业文化发源在滨海地带以及近海之岛屿。以此而言,根植于农耕文化的和平理想为人类的永续发展指明了方向。
中国文化作为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既具有人类文化演变的普遍性,又具有自身的独特性。就此而言,对于中国古代的社会发展的成果,用文化表述更为合适
(《中国文化史导论》,第231页)宾四先生强调,不单要用哲学的眼光,而且更要用历史的眼光解答中国文化问题。草原与滨海地带的不足,激发出战胜与克服欲,并随之促进工具的发展,如草原民族的马,滨海民族的船。